【头条】生命,只为事业而绚烂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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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 2018-07-15 06:20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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怀着沉痛的心情,小编制作了这条微信。

谨以此篇,向同志致敬!

生命已止,精神不息!


宗春文生前照片

  与病魔顽强抗争了三个月后,48岁的宗春文,累了。


  2017年11月1日凌晨。他撇下老母、妻儿和奋斗一生的地税事业,永远屏住了呼吸。


  兰州东路283号,市地税局办公大楼。领导们再也寻不到那急匆匆的身影,同事们再也听不到那和风细雨的话语,值班的保安再也看不到五楼那盏亮在半夜的灯。


  在工作的25个年头里,在税务的舞台上,他像一枚急速运动的陀螺“为国聚财、为民收税”,将每个岗位的工作推向前沿。直至48岁的节点上,戛然而止。


  没有任何人组织。在捐款9万多元后,地税局领导和普通干部一百五六十名人,又自发两次到殡仪馆和宗春文生前的老宅,挥泪送别这位好同事、好兄弟。


  斯人已逝,追思绵绵——

  在无限的思念与崇敬中,我们走进他短暂而又不平凡的一生……

宗春文生前工作证

他总给自己找“麻烦”,自己“麻烦”多了,

别人和工作上的麻烦就少了。

  1992年夏天,税务局分配来一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。

  “不爱说话,说话就脸红!”是不少税务“老人”对宗春文的第一印象。不过大家很快发现这个年轻人不一样。他学习业务特别认真、勤奋,下班后,同事们相继离开办公室,只有他一个人在用功钻研。

  “小宗,不用那么着急,拖拉个年儿半载,业务自然就熟了。”年龄相仿的同事拉他去打牌。

  他起身连连摆手:“我笨,必须多花点时间学习。”他总说自己笨,走上领导岗位后,对下属也常称自己是“笨鸟”。

  同事悻悻而去,时间长了下班后的娱乐活动,大家也就不再找他。这个好学的年轻人也逐渐引起了科长赵德兴的注意,不过,让他印象更深刻的是,这个年轻人的勤快。办公室里里外外的卫生,宗春文收拾得利利索索。乡镇税务所的同志坐公交车颠簸两三个小时,来科里办事,宗春文总是第一时间将热茶递到面前。

  上世纪90年代初,办公条件差,税务局没有物业管理,夏天洗手间臊臭扑鼻。二十几年过去了,老同事王云峰始终记得这样一个“镜头”。一次内急的他推门而入,吃惊地发现宗春文蹲在尿便器边用力剌拭。“你在干什么!?”王云峰脱口而出。当他发现旁边的几个尿便器尿渍已经剌拭干净后,心被猛震了一下,“没有年轻人会主动去干这样的活儿。”

  别人做不到的,他去做;别人不愿做的,他去做;他总是不断地给自己找麻烦。自己的麻烦多了,别人和工作上的麻烦就少了。

  宗春文用业余时间学习掌握了税收、会计、法律知识,很快成为税务系统的骨干。他先后在基层税务所、征管科、办公室、综合科、检查一科、监察科、法规税政科等多个岗位上工作,走上了中层领导岗位。

  他外表柔弱,但敢于碰硬。某村委开发住宅对外销售不申报纳税,村委会拒不执行税务稽查。宗春文亲自上门,义正严辞告知违法后果,依法追缴税款、滞纳金及罚款260多万元。商混企业从业人员社会关系复杂,从未有缴纳资源税的先例,他排除干扰深入企业,收缴百万税款,实现商混企业资源税收入的零突破。

宗春文家书房


他是一个“用脑子工作的人”,

也是一个“干起活儿来不要命”的人

  2006年11月,在综合科任副科长的宗春文病倒了,经查是肝脏问题,2个月的治疗病情得到控制,出院时,医生再三叮嘱,肝病不能除根儿,日常休养最紧要,千万不能劳累,不能熬夜!医生的千叮万嘱宗春文记下了,却也抛开了。

  在领导眼中,宗春文是个“用脑子工作的人”,也是个“干起活儿来不要命”。任监察科科长时,他天天琢磨如何防范廉政和执法风险,运用“廉政风险防控平台”排查消除执法风险270多条,最大限度降低了廉政和执法风险。由此,市地税局连续三年获得上级授予的纪检监察先进单位。

  领导对宗春文的工作十分满意,得到表扬时他总憨厚地笑笑,“都是科里的同志干出来的。”他不只是嘴上说说,有了荣誉,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同事,年度考核领导和同事们将他推选为优秀,他却执意将优秀名额让给科里的年轻同志,他说:“年轻人,更需要鼓励。”

  2016年5月,宗春文走上了李哥庄中心税务所领导岗位,全所负责李哥庄、胶莱、胶东、阜安四个镇办的税源管理,辖区各类纳税人近两万户,面大量广。宗春文比以前更忙了,白天紧锣密鼓地安排调度,晚上也常常得不到休息。很多时候,他不忍心让同事们陪着连轴转,就一个人加班到深夜。妻子高丽林担心他身体吃不消。每天催他早点回家,他答应得痛快,但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。待到妻子做的晚饭都凉了,他往往还“泡”在办公室里。

  一天天的劳累,宗春文身体更消瘦了。夏天,税务制服穿在身上,来回逛荡。纪委书记仲晓红看到老下属孱弱的样子,心疼地劝:“春文,怎么瘦成了这样,要注意身体,工作得慢慢干。”他笑笑:“不碍事,可能是刚理发的缘故才显得瘦。”

  他没有告诉仲晓红实情。后来仲晓红得知,2017年初,宗春文身体已经吃不消,坐在办公桌前,时常被腹部的疼痛折磨得浑身冒汗。同事劝他去住院,他摞不下工作,总是说:“一阵阵地犯,老毛病了,十几年了。”

  他为什么惜时不惜命?我们向很多人问过同一个问题。回答不尽相同。但,答案都与他干就必须干好的本性和繁忙的工作有关。

  的确,有太多工作需要他去做。特别是启动胶东国际机场建设后,机场建设税收管理成了难题,上千家建设单位,多是外地企业,流动性强,底子摸不清,向谁征,征多少,怎么征,都出了问题。如果按老办法,一家家去核实,上门征税,不但人员跟不上,效果也不会好。

  他带领大家到机场调研,找路子,想办法。发现建设单位与机场指挥部、国开行签署有“三方协议”,根据“三方协议”建设单位将项目进度报指挥部,获指挥部认可后,再由指挥部报国开行,国开行根据指挥部认可的进度,为建设单位发放资金。宗春文与同事们认定,用好“三方协议”是税收管理的一条捷径。他提出“胶东国际机场税收一体化管理”新思路,在原“三方协议”的基础上,又加上税务部门一方,将“三方协议”变成了“四方协议”。这样,各建设单位在接受国开行拨款时,税款自动划转国库。机场建设税收征管难题迎刃而解!

与机场建设单位座谈


他总是考虑别人多,考虑工作多,

单单亏待了自己

  患病的11年,是宗春文人生高速运转的11年,是他加班熬夜超负荷工作的11年,也是他被病魔一步步吞噬的11年。

  整理他遗物时,同事张健、赵友绪和宗春文弟弟宗春武,在他办公桌抽屉里翻出一份2016年8月的体检报告——肝硬化、胆囊结石、胆囊息肉、脾大……

  他将这份报告一直锁在办公桌抽屉里,没有告诉任何人,包括领导和妻子。拿起体检报告,张健、赵友绪、宗春武泪水夺眶而出--

  不知多少日夜,他靠着药物止住疼痛。当一次次从疼痛中缓过来,当加班加点无法照顾住院的妻子,当儿子高考自己却无法陪伴,当一次次深夜被病痛反复蹂躏。

  宗春文,你不后悔吗?

被锁起的体检报告

 

  你锁起的不只是一份体检报告,而是一个家庭的幸福。你不只是一名地税干部,还是老娘的命,妻子的心,儿子的山。

  你走后,高丽林对别人说,“我想问问他,‘你为家庭做了什么?!’‘命可以不要吗?”。可她问天无路,问地无门。

  宗春文,你真的不后悔吗?

  ……

  “绝不后悔”——是他用行动做出的回答。

  今年夏天,宗春文的工作再一次调整,出任法规税政科科长。疼痛和不适的频率增加了,亲友和同事逼他去医院治疗一段时间,他总以老毛病、不碍事相推脱。

  回局机关不久,一位同事的妻子生病住院,宗春文第一个跑去捐款,从自己工资里拿出了一千元。

  半个月后,病魔就彻底击垮了他,他再也没能回到心爱的工作岗位上。

  “他总是考虑工作多,考虑别人多,单单亏待了自己!”综合科同事刘桂香语带哽咽。这,不只是刘桂香一人的看法。

  在最后时光里,恨不能一分钟掰成八瓣用的宗春文将生命发挥到了极致。

  厂房和商业网点转让,按法律规定,应以出售价与原价差额征税。但因扣除依据取证困难,很多地方上述交易都采取全额征税。宗春文觉得,这对纳税人不公平,他说:“为什么老百姓该享受到的享受不到?这个问题怎么就解决不了?”不就是怕担责任、怕麻烦吗?这两样宗春文都不怕。

  拖着病体,他亲自跑建设局和土地局,取得2000年至2016年各项工程平均造价。从此厂房和商业网点交易差额征税有了依据。这是他留下的最后一笔重要“遗产”。

  留下这笔“遗产”后,他痛苦又不甘地躺下了。

  九龙洋河崖村。一处又低又矮的房子,被周围高大的房子包围着,院子比胡同路面低出足足一米。房梁塌陷,破旧,衰败。这是宗春文的老宅。

宗春文洋河崖村的老宅

  

宗春文去世后,赶去送他最后一程的同事,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。哪还有这样的房子呀?蜷缩在明堂高轩、又高又大的周围房舍里,“就像住在井里一样”。

  为什么不翻新老宅?“他不让呀……”妻子高丽林话未说完,泪珠就滚下鼻梁。

  每次回老家,叔叔都这样劝他,“快把老房子拾掇拾掇吧!现在没有这样的破房子了。在外面有头有脸儿的,叫村里人看着笑话。”村支部委员高成元也无数次打电话催他翻修房子,但宗春文总以工作忙为由给挡回去。后来,高丽林加入劝说行列也没做通工作。

  以他所处的工作岗位,只要言语声,就会有人将建筑材料送上门,甚至将老宅翻修好。

  “自己花钱买材料翻修,他也不同意。说传出去,怎么也说不清楚……”高丽林涕泪横流,“跟个傻子似的……”

地税局干部看望宗春文妻子


“回去后,我就买辆自行车,每天骑着上下班”

  2017年7月30日,周日。好久没有出去散心的高丽林央求丈夫一起到胶南海边散心。

  “不行啊,我还有个要紧的材料要写。”高丽林泪水淋淋地反复咀嚼那个“傻子”留给自己的每一句话。无奈的高丽林和姐姐一起去了胶南。傍晚回来时,她拎回一水桶海货。

  “春文,我买了海货,拎不动,帮帮我。”宗春文从楼上下来,拎起水桶就上楼,才爬了两层楼,就感到浑身没劲。

  “不行,我没有劲了!肚子涨得厉害。”他把水桶放到台阶上,撩起衣服给高丽林看。

  高丽林吃惊地发现,宗春文的肚子胀得像个小鼓。“春文,咱得赶紧上医院。”一种不祥的预感和令人窒息的恐惧笼罩在高丽林心头。

  7月31日。早晨,宗春文没有听妻子的话,照常到单位上班。高丽林越想越怕。

  宗春文平时最听弟弟宗春武的话。高丽林给宗春武打电话,宗春武将宗春文从单位生拉硬拽拖进医院。

  检查结果——医生高度怀疑恶性肿瘤。当晚,宗春文疼痛难忍,彻夜不眠。

  8月1日。高丽林陪宗春文住到北京302医院。

  8月5日。302医院确诊,肝癌晚期,肿块15*15厘米。宗春文高烧不退。医生好意规劝:“病人没多少时间了。快点回家吧,再晚就回不去了。”

  痛不欲生的高丽林不愿相信残酷的事实,“西医治不了,中医也许有救。”

  8月14日。高丽林带宗春文来到北京中医院,医生检查后告知“病情已不可逆转。”

  她依然不相信。辗转来到首都医科大东直门医院拜求专家。专家把脉后质问宗春文:“你不知道肝病得治疗?你不知道肝病不能卖力工作?”

  “住院治疗的话,我就不能工作了。”宗春文笑着对专家说。专家愣住了,高丽林强憋着的泪水溃堤了。

  ……

  要回家了。宗春文说“回去后,我就买辆自行车,每天骑着上下班。”

  “傻子似的。”高丽林泪流满面。

  ……

  无论在医院还是家里,宗春文念念不忘的仍是工作。在病床上,他不断用微信向同事交待:该干某某事了,应该怎么去干。

  8月9日。他给局主要领导发微信,明知自己的病情已不可为,他却说:“治疗得很好……各种长期治疗方案也已确定……,对我的任用,还请您早做决断。对于我来说,无论去留,我都会欣然待之,您莫为难!”

  最后,他感觉已经握住了死神的手,强打精神用哆哆嗦嗦的手给局领导发信息“对不起,我完不成领导交代的任务了。”

生前最后一条信息


  11月1日。来不及等待新一天的阳光照亮窗台。宗春文疲惫地闭上了眼睛!

  他没有给高丽林和儿子留下任何交待。

  高丽林流着眼泪,拿起宗春文的手机,在地税工作群点发了一个双手合十的图片,替宗春文退出了微信工作群。

  ……

  “春文,可以休息了。”

文/图:全媒体记者 刘德刚 解泉声

编辑制作:新媒体团队 于园园

责任编辑:傅鸿宇

副总编:刘洁

总编:姜蕙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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