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三仓镇中学】文学,为她插上飞翔的翅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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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主 2022-05-12 08:51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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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仓镇中学


文学,为她插上飞翔的翅膀

记三仓镇中学校友“全国十佳文学少年”周睿璇






周睿璇,2007年毕业于三仓镇中学并考入江苏省东台中学,在高中阶段担任学校“星光文学社”社长并获得“全国十佳文学少年”,2010年考取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,现就职于中国新闻社(英文全称为China News Service,简称CNS)。

“像游鱼热爱碧水,像小草依恋大地,我深深地爱着读书。”在一篇初中日记中,周睿璇这样写道。痴迷读书的她有个习惯,爱看的书她会反复地看几遍,十几遍甚至几十遍。在初中,她最爱读的是现当代的名家名篇,张爱玲、三毛、席慕蓉、金庸、曹文轩、余秋雨等都是她的最爱。高中期间,她的阅读更为广泛,,,龙应台的《百年思索》、《目送》,梁文道的《我执》、《我读》、《常识》,阮次山的《与世界领袖对话》,、《瞭望》杂志、《参考消息》等。对于喜爱的书,她有学习,有借鉴,更可贵的是有自己的思考;对于一些艰涩的古典名著、外国名著,她虽然难以产生兴趣,但也总会艰难地啃完一本又一本。

周睿璇还有一个习惯从小学到现在一直没有间断,那就是写日记。上小学时,她的日记从造句式的只言片语到流水账到片断的观察纪录,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。但正是这日积月累的功夫,极大地增强了她的言语表达能力、观察能力和思维能力。进入初中阶段,她渐渐把写日记当成自己的内在要求,不管学习任务多重,她都从没有把日记拉下。市教育局教研室还曾专门为她编印了《周睿璇日记诗文选》,《青少年日记》杂志“日记新鲜人”栏目对她作了专题介绍。高中阶段的学习是辛苦的,但周睿璇也没有丢下写日记的习惯,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“丢不下这份情缘,日记成了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”。她把考取北京大学作为目标,并把自己二十万字的高考日记命名为《一路向北》。在日记中她找到了快乐,获取了向上的力量。她这样写道:真的很喜欢写日记,喜欢思绪如决堤的潮水奔腾而下的激越,喜欢思绪如潺潺流水沁入心田的清新,再把它们变成一个个美丽的方块字留在纸上,为成长增加动力,为未来留下一片美丽的记忆。

作为一名全国十佳文学少年,周睿璇发表各类习作近300篇计32万字,获全国作文竞赛大奖数十次。曾担任过三仓镇中学东亭文学社和东台中学星光文学社社长的她,在文学社活动中所表现出的综合能力,获得了老师、同学的一致好评。可当被问及人生规划时,她却表示自己不想当一名作家,她的梦想是成为一名英姿飒爽的外交官。“喜欢文学却不想以文为生,因为我是一叶不系之舟,因为我希望兼济天下。”在北大自主招生的自我陈述中她是这样说的。2010年7月,周睿璇以高分考入了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,是文学点燃了她最初的梦想,为她插上了飞翔的翅膀。

征得周睿璇父亲周建军主任的同意,现整理周睿璇2005—2008年已经发表的部分作文以飨诸位,让我们在文字中一睹精英校友的文采。




周睿璇与北大教授曹文轩合影


“全国十佳文学少年”颁奖典礼




周睿璇回母校



我找回了江南

2006年“作文指导报杯”全国中小学生作文大赛  特等奖)

 

找回心中的江南,是我最大的梦想。

———题记

岁月的琴声从江南用水做的弦上滑过,转眼间柳永曾吟唱过的“杨柳岸,晓风残月”即成了遥远的过去。如今的江南无奈地接受了人们给她的浓墨重彩,早不是在诗韵中流淌的水乡,心中的江南成了不可即的梦。

摩肩接踵的人群,鳞次栉比的商店,琳琅满目的货物,垃圾遍地的青石板小路,偶尔漂着食品包装杂物的河水,早已失去了 “小桥流水人家”的风采和“杏花春雨江南”的水韵。

你在哪儿,我心中的江南?

我就这样徘徊在古巷小桥流水间,寻找着失落的精神家园。

不知什么时候,天空下起了雨,雨丝由小而大,游人也由密而疏,我终于有心情领略江南的美景了。雨美人的裙摆划过江南的天空,淅沥淅沥的雨滴落在青砖黛瓦上,颇有几份“嘈嘈切切错相杂,大珠小珠落玉盘”的意境。莫非是不远处闺房中的纤纤玉手拨弄古筝三两声?古色古香的筝,清纯似水的江南女子,合成了这美妙绝伦的天籁之音。

心中的江南在雨的呼唤中回来了,柔梦般的,在飘飘洒洒的雨中酣睡着,摇摇晃晃之间露出一点似曾相识的韵味。

不知名的藤蔓和花儿悄悄从墙内探出头来,有时几片花瓣倦了,便悠悠地随斜风细雨飘下来,落在青石板的小路上,落在朦朦胧胧的流水里。真想凑上去问问这花墙内那古老的故事。这历经千年沧桑的阁楼中是否也曾有段才子佳人的传说呢?这墙,锁住了多少秘密,锁住了多少情思?

“吱呀!”古老的窗户打开了,一位女子探出头来,带来了一丝似有似无的幽香,和着雨的气息,与藤蔓花的芬芳融合在一起。我仿佛要醉了,醉在这味道里,迷失了自己。范蠡也是因为这香味才爱上西施的吗?是否也是在这淡雨疏风的水乡背景中,他们相遇相知,从而谱写了一曲爱情的悲歌。抬起头,想再看一眼佳丽的容颜,可惜她已紧闭窗户。

此时的江南不正像这女子,清丽脱俗,微微含羞,一颦一笑、一举一动都会让人心动不已,让人们的心弦为之歌唱。她见了生人还要用蒲扇掩着面呢,瞧,那若有若无的雾不正是她的蒲扇吗?

没有了游人的喧闹,河上可以听到清脆的桨声,透过轻雾,可以看到几只小舟停再水上,慵散的没有任何次序。不禁想起韦应物的那句诗:野渡无人舟自横。雨中的江南每一个细节,细细品味似乎都是一首诗、一阙词、一幅画。撑一支长篙,荡漾在碧波间,木桨剪出道道水纹,水里的倒影扑楞扑楞的滑过圈圈涟漪,心底被莫名地扯出一线漾漾的柔情。远处传来了用吴哝软语吟唱的渔歌,调子古老而哀伤,有几份《渔舟唱晚》的凄凉。难道远处的小舟上有位“斜风细雨不须归”的渔人?没有风声,没有鸟影,没有人语,唯有自己平静的心跳,如黑夜里的漏滴,滴滴嗒嗒着永远的韵律,从容飘飞着深处的绝响。唐时的张志和用纤细的丝线钓起一个盛唐,今日的渔人是否也用这《渔歌子》吟出我心中的江南?

凄凉的曲调渐渐远了,迷失在江南烟雨中。一弯新月若隐若现,夜如约而至,可雨还没停。我想继续走下去,和心中的江南。也许还能遇到一位撑着油纸伞像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……

我找回了江南,在雨中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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